有之前那么凶险,不要说这种丧志气的话,我们细细谋来,总有办法的。”
花折倒是身心放松,他刷刷点点了写了个方子,出门交给了周青伦,吩咐他偷偷去熬药,就说是宇文庭要服用——反正三军皆知宇文庭被呛的不轻,已经肺水肿了。
之后转了回来,他直接把桌子下的暗涛汹涌摆在了桌面上:
“殿下,泽亲王治军有方,北疆军一向上下一体,敬重的是你的为人,不是你的军事才能;其实北疆军上下对您倚重凌帅、且一直和安西军主力在一起有些意见;安西军主力受到打击,如果真的任由他们一家独大,将您架空是早晚的事,所以不能放任此事发生。”
凌安之看花折侃侃而谈,应该是心中有了些章程:“问鼎中原,本就是要依仗骑兵,北疆军现在就是比安西军能打,不用到过年便会开始居功自恃,要钱要官,如何避免?”
花折还有心思拂袖而笑,皓齿明眸直接晃了一下聚在床榻周围的这几个人的眼睛:“已经损失的不可追回,但是也并非不可弥补,我们有能打的骑兵就行了。”
看到众位或疑惑、或拒绝的眼神,他不再卖关子:“殿下,凌帅,您二人派出卫队,护送我进潼关,我可以去母国夏吾借兵,夏吾是边界大国,夏吾国骑兵身经百战,只有西邻大楚是边境平和的,和东境、南境多年来打仗小仗不断,我去借几万骑兵,就已经足够殿下和凌帅使用了。”
宇文庭眼前一亮,今年年初夏吾骑兵曾经伴攻过黄门关,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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