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典雅,开始在屋中随意的找纸笔:“无碍, 一时心病而已,对症下药即可,几天就好了。”
余情默不作声的看了花折一眼,也不知道花折胸有成竹的样子是真是假, 暗道心病就需要心药医治,凌安之主要是上火安西骑兵的折损,而且无法补救, 这药怎么下?
许康轶也不和凌安之绕弯子,直接问道:“凌兄,现在可有补救的办法,能不能维持住这种平衡?”
许康轶处境微妙,他用人不疑,行军打仗对凌安之性命相托,基本从不置喙战术战略。北疆军内部已经早有不满的声音,告密和离间二人的奏折每隔几天便会布满案头。而今用人之际,弹压又不能太过。
凌安之沉吟良久:“王爷,只能是先设法拿下太原,之后步步为营,变攻势为守势,就地练兵,固守半年再徐徐图之;不过半年时间太久,北疆军可能耐不住性子,如果军队争权的话,那就只能退守潼关,先把军务料理成铁板一块,之后再次择机出关。”
凌安之看了看许康轶,觉得万事俱是预则立不预则废:“王爷,以防万一,如果我此次…一病不起,则让宇文庭和裴星元保护您退守潼关保存实力,先做一个西北王。”
——这二人逐鹿中原有难度,不过守住西北还是没问题的。
许康轶和凌安之相交多年,近年来相处的时间日久,已经真心实意的把他当做了兄长,闻听此言虽然面上冷静如故但是心下酸涩,按捺不住揽住了凌安之的肩膀:“凌兄,你这次生病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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