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情眼睛里泪光又起,颤抖着嘴唇嗫喏道:“对不起。”
凌安之继续抚摸着余情散乱了的几根头发,“就算是泽王上位,怎样上位?需要一个造反冲锋的将军吗?我本就无父,再目中无君,不真成了无君无父的畜生吗,怎么对得起凌氏列祖列宗,对得起百年中立、忠烈满门的名声?凌氏的名声,不能毁在私生子的身上。”
余情自言自语的重复:“无君无父?”
凌安之:“就算万一能苟活到最后,功高震主不算,造过反的将军有几个能够善终?泽亲王眼里不揉沙子,凡事不留把柄,十之七八,还是要砍我的脑袋。”
余情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直接一个透心凉,从凌安之的腿上滑坐到地上,“当今圣上就没有传位给泽亲王的可能吗?”
凌安之嘴角像被一根绳子扯着,笑的要多勉强有多勉强:“那我就是站在他背后的凶器,第一对不起老凌家百年的名声和安西军百年的清誉;第二将我全家老少千余口和安西军八万五千余人全都推在了鬼门关前面。”
要是别的什么人觊觎他,他实在是没有精力心血放在心上了;而花折确实能抓住要害,利用余情来拉拢他,是对的;可他还没糊涂到拿老凌家和安西军来冒险的程度。
他凌安之一生,最大的成就只有两个:杀得了别人,禁得住自己。
“所以,情儿,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余情呆呆的发愣,像是被取了魂的木偶,面上好似无忧无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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