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坦荡荡的装了满脸的羞赧歉意,“三哥,我对不住你。”
凌安之安慰她:“深情厚意,受之有愧,何来对不住之说?”
余情凄惨的笑了,神态一副四大皆空,“三哥,我配不上你,我太自私了。”
凌安之看着她缄口不言。
她空咽了两口口水,脸色好像已经灰了,可能说完凌安之会极度瞧不起她,可是不说她更瞧不起她自己:“三哥,我们余家和两位皇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像牵线木偶似的命运已经连在一起了。”
凌安之第一次听余情直接提起她们家族和泽王翼王的关系,心里有些发紧。
余情咬咬嘴唇,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我第一是真心恋你、是为了我自己,第二是为了我两位皇兄,第三也想保住余家。我把自己和皇兄都想到了,唯独没有考虑到任何情况下首当其冲的都是你,对不起。”
果然是为了泽王和翼王,凌安之刚才不自觉睁大的双眼又微微的恢复了,他虽然心中一直有猜测,可是从来不愿往这方面想,如果不是从余情嘴里亲自说出来,他还是不会相信。
他笑的春风拂面,心中却不是滋味起来,也许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吧,原来调皮大气的小黄鱼儿一盘棋可以下这么多年:“环境逼人,你也不敢不早慧,世人皆在找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别说对不起了,我理解你,以后还是你的好三哥。”
他心里发苦,像是吃了几口黄连,也许不是因为他是国之利器,对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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