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僵,嘴还死死抿成直线,耳根子却红了。
沈黛忍不住想笑,凑到他耳边,欲再给他最后一击,忽地腰肢一紧,视线模糊,眼前的景致都颠倒了,她下意识“啊”了声,再醒神,自己已经被男人抓住一只手,倾身压在了凉榻上。
身后是冰冷的榻面,身前却是他炽热的身体。
逆光下,他面容显得格外深邃落拓,尤是那双眼,像是暗潮汹涌的海水,紧紧裹挟着她,叫她无所遁形。又仿佛丛林中蛰伏的狼,正一瞬不瞬锁定自己的猎物。
连他身上那股子清冷的暗香,也要被他眼神烤化。
沈黛被他盯得面庞发热,耳垂尖儿都泛出一层粉莹莹的浅红。阳光透过菱花窗照在上头,根根细茸清楚可见。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现在的戚展白,与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她没来由地发慌,忽闪着垂了眼睫,推了推他,“你、你你压到我了......”
戚展白却不动,唇角挑起几分少见的恶劣,大剌剌望住她,低下头。
沈黛本能地扭过脸,却不料耳垂擦到了他凑过来的鼻尖。他鼻尖的温度是凉的,和她滚烫的耳垂相触,宛如冷玉的感觉。
沈黛脸涨得更红了,错开眼伸手去推,却听他哑声在她耳边戏谑:“昭昭是太低估自己,还是太过高估我了?”
说罢,他唇瓣的微凉便含住了她耳垂的滚烫,顺着她的天鹅颈一路辣辣烧下。
沈黛脑子轰然,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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