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袒领开得有些大,衣红衬得底下肌肤莹白若雪,锁骨伶仃,底下还画了一朵别致的海棠花。
仿的正是那日宇文沁的装扮,却分明比她更加诱人。
而自那支海棠往下......
宇文沁口中的“大”,也不过如此。
戚展白呼吸微窒,执书卷的手不自觉捏紧。万籁俱寂中,纸张细微的皱起声变得格外清晰。
鎏金铜熏香炉内的檀香,似乎也更加浓郁了。
“小白那日不是说,倘若我这般打扮,不待三催四请,你便主动缴枪投降了吗?”
有风吹来,沈黛拢了拢披帛,提着裙子袅袅行过莲花纹的青砖。蒲柳之姿,无需刻意款摆,也自有一段风流香。
戚展白干干动了动嘴,喉咙涩哑发不出声,忙收了目光起身要走,沈黛却先一步坐在他腿上,一片染了馨香的乌发,擦过他面门。
芬芳满怀,戚展白顿时僵再原地,动弹不得。
她藕臂便趁机悠悠箍住他脖颈,含着衣香的蔻色指尖摩着他后颈轻滑,娇声糯糯,似沁了层蜜,潮暖兰息似有若无地吹拂着他鬓边的发。
“那你现在投降了吗?”
眼梢慵懒地勾起两抹胭脂红,似三月初开的桃夭瓣子,漫不经心地一眨,就成了无形的钩子。
勾魂摄魄,全在其中。
屋里安静下来,许久,才终于有一声“滴答”,从铜漏壶嘴里坠下,打破沉寂。
男人身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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