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巴奈特说得没错,‘黑月’的人,除了你们的老教父乔治,还有那个变态路易斯,其他的都是废物。哈哈哈哈……”一道洪亮的男嗓从身后出现,带着浓郁的新泽西口音。
他回过身去,冷冷地睨视着。一个身型无比健硕的黑人,身高足足有两米,头上绑着火焰发带,两边耳骨打了无数颗钉子,就是方才坐在他左边的那一位。
男人没有讲话,始终冷静地看着他。
“你是谁?怎么‘黑月’现在还教人玩弱智的把戏,在酒杯里下毒,爷早十年就不玩了。你们的爹没教过新的玩意儿,要不要爷来教教你?”
黑人得意狂笑,面容逐渐扭曲。他心下却波澜不惊,见过太多敌意与挑衅,这种是最低级的。
只见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目光不再停在任何一处,一副马上就离开的样子。
“站住。”黑人抓住他的肩膀,“叫你走了吗?”
“把手松开。”他道。
黑人脸上的笑愈发狂妄,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丝毫没有想放过的意思。
“啊!!”突然一声闷呼,手的主人连连退后,背部撞上红砖墙沿。他的右手被打了,手腕那里变得扭曲,显然已脱离关节。
“你找死!”只见他另一只完好的手掏出银叶片,就准备刺入对面的咽喉,但被很快躲过,叶片撞到了墙上,最终掉落。
就在那瞬间,黑人忽然噤了声,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他看见一把枪藏对方袖口
“死亡兔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