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杀死的,永远与他无关。
“死亡兔子”酒吧陆续有人离去,男人慢慢行至门口,就在他一只脚踏出门槛的瞬间,酒吧里传来众人的惊呼声。
“安东尼先生!!!”
男人微微皱眉,看了眼时间,从他走到这根本不出两分钟,药效的速率快得超乎想象。他走了回去,觉得有些诡异。
10号卡座周围被人挤满,从缝隙中,安东尼的头无力地后仰躺在沙发皮层上。他的嘴巴张成O型,眼睁着,白眼球里有因惊恐而泛起的血丝。只见一把细细的利器直穿过他的喉咙,那东西很小,身型宛如银色的竹叶。
安东尼已经死了。
男人扫了眼沙发前的台子,那杯酒依旧在托盘里,没有被动过。安东尼在喝下这杯酒之前,就已经被杀死了,别人抢在他的前面。死者的周围实在拥堵,有人在推搡间打翻了那杯酒,可是几乎已没人在意,议员安东尼的意外死亡,大大掩盖住了这些混乱细节。
他敛眸,神色暗了暗,最后在人群的惊呼中离开了酒馆。安保人员已经开始管制,有小部分人逃了出去,后面的人被封锁,不再让走。“死亡兔子”酒吧的老板报了警,警察很快就会过来。
他来到马路对岸,坐在喷井口的石墩上燃起一只烟,观察着对面的一片狼藉。这里是黑白交界点,经常有地下人士出没,不单单是“黑月”的人。生意被人抢了他倒无所谓,但这次无疑带着点挑衅。
“瞧我做了什么,竟抢在‘黑月’前面
“死亡兔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