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被糟蹋了。
夫君既是这么说,妾身便是信你的了。这一笑之后也就归于冷淡,很显然,不拿出点实际作为是无法服人的。
在这个年代农村基本上吃完饭就准备要睡觉了,标准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是这似乎完全和大年的生理时鐘搭不上。
雨洹收拾餐具的时候本来他还反射动作的帮忙,但是却被她嫌着碍事,不过眼神上却是柔和许多。
坐在客厅桌前,把玩着工具,他的心中不知怎么开始焦躁起来,总觉得手上应该要拿着什么东西大抵是用两手拇指把玩着的,实在焦躁过度,手指下意识的在桌上敲了起来。
……夫君在想什么呢?
啊,没有。总觉得要做些什么,却想不起来。
……要喝酒么?
不,不喝。
……夫君往常吃完饭喝完酒,发了一阵酒疯后,也就睡了。雨洹淡淡的道。
欸?震惊之馀,想想倒是也很贴近事实,但不知该作何反应。雨洹,嫁与我前,夜晚间喜欢做些什么呢?
沉默了一会,雨洹从厨房里出来,依在一个柜子旁。
读书。夫君晚上要省蜡烛便不读了。她绞着手指,显得有些哀怨。说是一秉烛火半壶酒呢。
雨洹似是个拥些经纶的女子,男子猜测这大概是在说他嗜酒如命,寧可省蜡烛去买酒喝。
那今后便省些酒钱罢,都读些什么呢?
也不是什么圣贤书,诗经或是
第二章,酒鬼(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