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加暴行不是什么怪事,但自己实在不曾为之,却是身体以前的主人所做,要道歉也不知从何说起。
说起来一早出门也没能问她名字。
这个,一天了,还是记不起许多事情。
喔。
比方……平时都怎生称呼,呃,娘子你。
……臭婆娘。她淡然。
真是难听得紧。他差点摔倒。
嗯,妾身也是习以为常的。
最难修復的也就破碎的心了,这点觉悟是一定要有。
你的闺名呢?
雨洹,于雨洹。夫君当真什么也不记得?她冷冷道。
岂止是不记得,可感觉自己是失忆不知自己是谁又借尸还魂了都。他心里犯嘀咕,却又不敢说,只好点了点头。
雨洹,这个,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过去,我若是有负你在先,如今也不敢求你原谅,但是我发誓,以前发生的种种,今后定然不会再发生,往后我定当好好待你,不再让你受半分委屈,倘若有违,叫我万箭穿心,肝脑涂地,乱刀分尸还被野狗分食。他正色道,心想自己左右是来到这里了,生活方式也很合自己的脾性,既然有一个天上掉下来的结发妻子,自然应该好好爱护人家。
嗯。雨洹忍不住笑弯了嘴角,显然这种毒誓很对她的心思。
她虽是面容憔悴,但这一抹笑,却也是清新典雅,略带嫵媚。足见她本是清丽脱俗,明眸皓齿的底,男子暗自可惜,如此一个秀丽佳人竟是
第二章,酒鬼(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