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自己院落,夜风相伴下,头顶月轮为二人开道,他二人穿着同样质地的衣袍并肩而行,眉间眼梢都是独属于对方的爱意。
谢匡奕倚在院门旁,目送二人离开,半个身子都嵌在阴翳中,看不清表情。
“阿奕。”
身后玉真长公主的声音在夜晚中格外凉。
“你见他二人如此,也该放手了。”
谢匡奕在黑暗中回头,他神色一如往常,甚至有些笑嘻嘻地回答,“当年母亲不也没有放手,如今怎劝儿子?”
“那如今我落得什么下场你也一目了然,你父亲对我如何,别人不知,你还不知?”
“我不是我父亲,她也不是您。”
说到这他又换成一副听话模样,“母亲不用操心儿子,儿子心里有分寸。夜晚有风,儿子扶母亲回去休息。”
定南王母子并未驻留多久便启程回南境,华月昭心中有谜团簇簇但她仍知姑姑的确不宜久留于西北。
一来玉真长公主的病时好时坏,如果真在西北出事,只怕谢匡奕与卫炽二人关系会更加剑拔弩张。
二来近年来中原地区农民起义风起云涌,也是这几天的消息,由陕西揭竿而起一只民变队伍,杀太守盘踞延庆府一带。天元帝已下旨令兖州牧前往平叛。中原如此纷乱,他母子二人需在为战火未烧至西北时离开,不然真走不掉就麻烦大了。
临行前日当晚,谢匡奕仍与卫炽商讨此战,谢匡奕颇为不屑,“自澧朝建朝来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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