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腰间的荷包,是光华绣的?”
卫炽从茶杯后挑了挑眉,又听他说,“你从前可从不带这玩意儿,不过她这么粗糙的绣工,你也肯戴在身上?”
连卫炽也忍不住低头把玩,“她说这绣的牛伤草,能抵御兵器的伤害。”说着又抬头问他,“你何时也肯找个给你绣荷包之人?”
谢匡奕眯着眼答他,“是我母亲还是光华那小丫头在你面前叨念让我娶亲选妃这事的?况且我堂堂定南王,又何须王妃给我亲自绣荷包?南境最好的绣庄绣的不比这好?”
卫炽听他答的蛮不讲理,仿佛又回到了昔日二人同仇敌忾之时,表情也松快了些,这时庄子上丫头来回话,问晚饭已好摆在何处?
“夫人醒了吗?”
“夫人已前往长公主殿下处相陪。”
“那去请夫人吧,晚饭大家一起吃。”
小丫头答了是就便退下。
不一会儿,华月昭跟在玉真身后来至中庭,卫炽见她梳着温柔的堕马髻,褙子外披着淡丁香色的大氅,肩膀手臂处都绣着栩栩如生的海棠花瓣。
她见卫炽盯着她看,又悄悄对他眨下眼。扶着长公主坐于主位后,她接着对谢匡奕道了声万福,又快步坐于卫炽身侧。刚坐定她见卫炽神色平常,也真正放下心来,小手从宽大衣摆处伸出摸索着卫炽的手,两只手藏在案下,卫炽握牢后放在掌心轻轻揉。
饭毕叁人送长公主回去休息,站在院门口止步,道了别,卫炽夫妇二人又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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