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只那一眼,她的眸子中俱是湿润的水色,如中宵夜色藏了星辰,又似波澜潋滟,浮光掠影,只印着他的轮廓。
李玄慈浸在那目光里,如同当头浇了陈年酿的酒。
他不知醉是什么,他从未醉过,可如今却有些晕沉的错觉,脑中那根从未松懈过的禁锢,正在危险地摇动着。
眼神变得赤裸起来,欲望在无限蒸腾。
还有什么理由克制,吃了她便是了。
嗓子里难以压制的痒,那就吃她的穴,用她流的水解渴,让她尖叫着高潮。
不过如此简单罢了,李玄慈这么想,便这么做了。
他将十六仅剩的衣服撕裂开,让她变得跟羔羊一样赤裸,完全剥了出来,光裸地躺在他身下。
十六的眼神有些慌了起来,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带着茧的手掌握住她软腴的臀肉,拖了过来。
“做什么,又要做什么?”她几乎崩溃地叫起来。
可这回李玄慈的回答,是湿热的舌,直接地探进了她的穴口。
“你你干什么?”十六
νΡο⒏℃οM连尖叫都不会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玄慈永远高贵的头,在她面前低了下来,甚至这样亲密地舔舐她的腿心。
李玄慈没有分心,手掌掐住她的腿根,用力到软肉都在指缝间溢出来,天真地裹着他的指,背离主人的意志,妄图讨好这陌生的侵犯者。
他几乎是在侵略着这可怜的小东西,
七十六、高潮(440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