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口,便会有什么再难挽回的情绪,会全然渲泄出来。
可她再是倔犟,李玄慈也依然察觉到了,低热的笑在十六耳边轻轻响起。
“湿了?”他的声音像带了钩子,钻进十六的耳朵里,抓心挠肺。
“这不是挺乖的吗?”他偏要这样,用这种戏弄的口吻,说着奖励的话,叫人更加羞恼。
他边说着,又狠狠撞了一下,阳具重重擦在穴缝上,含了水的蚌肉被撞得失了形状,几乎本能一般含住这放肆的侵入者。
十六早已剥得赤裸,又被压在榻上,因此那被含得红翘的乳珠,与身下的棉被毫无间距地厮磨。
棉布已经足够薄软,可乳尖被李玄慈这坏蛋含吮得早已敏感无比,任何的刺激都让她骨头发软,织物上纵横的纹路,成了折磨嫩奶子的帮凶。
他一阵阵撞,乳肉便一阵阵磨,即便被压制着,十六的奶尖儿还是悄悄立了起来,辗转厮磨,多少欲望在无声中发酵。
不用他再说什么,十六自己便能感觉到身下与他勾缠的地方越发湿润,身体似乎也不是自己的了,不听话地从隐秘的地方不断酝酿开无限的热意。
这热荡漾开来,一阵阵撞击着她全身上下,连骨头都要融化成泥,被他肆意揉捏,抹去形状,又再不断重塑。
麻意越发盛了,有什么东西要含不住了,不断往下坠,连带着她的神智一起。
十六摇了摇头,用最后的理智抵御着沉沦,却终究忍不住,回头望了他一
七十六、高潮(440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