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花花?”
门内的全炁先笑了。余有年的文字尾随而来:“原来你是为了那几千块钱来的,我算是看透你了。你滚吧,老子遗嘱里半个子儿都不会分给你。”
林医生总算回过神来了,在旁边看那俩人一来一回的交流禁不住笑,似乎忘了这是在进行治疗。
姚遥一看信息就趴到门上哭喊:“别啊爸爸!你里面那个儿子是假的,我才是您亲生的啊!”
“滚!”
林医生附在姚遥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在姚遥诧异和担忧的眼神下点了点头。姚遥挽起袖子抹了抹眼角道:“爸爸,既然您这么狠心不要您的骨肉,就让我走之前见您一面吧。”
门内,余有年捧着手机看向全炁,眼睛瞪得像个乒乓球,嘴巴微微张开。全炁握上他满是汗的手。
林医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余先生,视讯通话尝试一下可以吗?”
全炁的手掌很温热,一旦沾上水或者汗就会变得十分柔软。余有年捏了半晌全炁的手掌,听见姚遥在门外说:“老余,我在附近定了酒店,咱慢慢来,不急。”
林医生没有阻止姚遥这么说,她和姚遥一起等在门外。视讯通话特有的铃声响起时,姚遥拿着手机发愣,林医生笑着示意他接听。
画面上一片白茫茫,姚遥忍不住问:“老余,你是拍着你的肚皮吗?”
这时画面才转到余有年有些局促的脸上,原来刚刚是手机仰面朝上拍着天花板。
姚遥的嘴
咱慢慢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