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炁失笑,轻轻吹破那一层彩膜。
姚遥其实一直有跟余有年联系,只是都被余有年一句“我没事”给打发了。他转而向全炁求证,在看治疗师之前全炁也只能说余有年需要休息。因此当姚遥接收到余有年的求救信号后,二话不说连夜收拾包袱赶来。
“这有点像古代棒打鸳鸯的感觉啊。”姚遥感叹了一句。
他由林医生陪同坐在全炁卧室门口处,隔着一道门,余有年和全炁坐在卧室里。林医生轻声对姚遥说:“尽量使用平时你们沟通的方式,暂时不要提起照片的事情。”
姚遥面有难色:“我们平时沟通的方式,不太好吧……”
林医生解释道:“尽可能不要让他感觉到事件前后你们相处的变化。”
姚遥羞涩地透露:“主要我要脸。”不等林医生琢磨清楚他这句话,姚遥便扯着嗓子吼道:“姓余的!我千里迢迢过来你都不出来见见你的糟糠兄弟吗!”
林医生震惊得没能作出反应。姚遥把余有年从门内传来的微信给林医生看,只有简洁有力的一个字──滚。林医生短时间内第二次惊呆了。
姚遥没接收到指示便自由发挥,欲泣欲泪地哭诉:“姓余的你口口声声说需要我,我来了你却要赶我走,爸爸我是这样教你做人的吗?”
“老子没有你这样的爹,丢人。”
“你怎么能这样说爸爸呢!你让你儿子说句公道话,我这样为你劳心劳力的,你每个月是不是应该给我几千
咱慢慢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