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方便他半夜想吃点夜宵喝点小酒。下了楼他正要拦出租车,瞧见一个男人推着摩托车准备载身后的女生离开。余有年快步上前,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火火的钞票,拍到摩托车的转速表盘上。
“兄弟,救个人。”
男人叁言两语哄好女生后便载余有年扬长而去。一路上余有年扯着嗓子喊让男人加速加速再加速。直到他听见男人说头要被吹掉了,他才停止催促。这时他才感受到自己脖子的酸痛,颈部的肌肉得十分用力梗着才不至于被风吹得仰起。
看见红灯余有年说:“罚款我的。”
“操!”男人骂道:“谁他妈还要你钱,我命都凉了!”
余有年催得紧,没来得急戴头盔,下了车才感受到一路吹烈风过来此时脑袋钝痛。
全炁住的地方保安措施相对好些,保安拦下余有年,他说进去找个朋友,约好了的,没说人失联了。保安听他报出住户单位后撑开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睛。
“小全?小全他从来没这么晚约过人的,我给他打个电话先确认一下,行吧?”
保安大爷看似关心,并没有打听明星私事的意思。余有年赶忙问:“您最近见他是什么时候?”
“叁天前吧,但我没值班的时候他出没出门我就不清楚了。”
余有年不浪费时间,明明四周没人,但还是压低了声音简单说明了全炁失联的情况。保安一听就慌了,从保安室拨去住户的电话的确没人接听。保安赶紧抖着钥匙锁上保案
他还没拿奖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