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吧。到底怎么了?”
小乔不知道是心急还是错手挂断了电话。
“砰!”楼下传来巨响,似乎是汽车的车胎爆了,整片停在路边的大车小车一起响防盗铃,叫得像鬼门开了百鬼夜闯人间。其中还夹杂着夜猫子被扰了清静的咒骂声。
余有年眉间像被犁拉过一样,几条沟壑清清楚楚。他不假思索地回拨了小乔的电话,敛去平时嬉笑打闹的腔调,张嘴说话才发现嗓子紧得难受。
“全炁怎么了?”
小乔忍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不见了,我们在找。”
余有年掀开被子赤脚着地,手抓住床沿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小乔说得慢,一旦快了情绪就难以维持:“昨天,昨天打他电话没人接,直到今天也没回我们电话。”
“他是不是去旅行了?出戏散心?”
“他出去了会跟我们说一声的。他就是一声不响不见了。”
余有年已经着手穿衣服,他找小乔要了全炁住处地址,在挂断电话前咬着牙对小乔说:“去全炁拍戏的那个湖找一下。”
小乔抽了一口气:“那个湖不在这──你什么意思啊余有年!”
余有年抓起钥匙出门,尽量放缓声音道:“能找就找。别慌,他还没拿奖呢。”
余有年锁好门,听见电话里传来啜泣的声音。
城市里总有几个不夜天的地方,余有年挑的小区就在其中一个不夜天附
他还没拿奖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