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愁有哈哈大笑道:“理当如此,既然军司马把话说在了前头,如果有失,你罪责难逃!”
“罪责在你,不在我!”琅冷冷的道。
何愁有抓抓光头笑道:“这话新鲜啊。”
琅取过一封竹简放在何愁有面前道:“你不用印,我就选择陆运。
左右损失的是大汉的钱粮,我尽力了,你这个监军不签章用印,我这个军司马无能为力。”
曹襄恐惧的向后退缩一下,因为这会这个年迈的老宦官居然蹲在凳子上如同一头光头兀鹫正恶狠狠地盯着琅看。
老家伙的气场强大,琅觉得浑身发冷,连忙退后一步,把霍去病顶在自己前面,躲在后面高声道:“我这人只负责出主意,除了我们自家兄弟的事情,想要我主动承担责任,你老人家实在是想多了。”
“孽臣!”
“错!忠臣!”
“尔巧舌如簧,揽功诿过,仗着少许机巧,操弄权柄,欺瞒罔上,你非孽臣,谁是孽臣?”
“说实话,我这样的人还不能死,去之后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干,每一件,每一桩对大汉说都至关重要。
你这样的人,死掉一两个不要紧,我这样的人死一个就是大汉莫大的损失!
这条水路横亘在这片大地上这么多年,无数的人就生活在她的身边,却没有一个人想起利用一下这条大河。
我想到了,作为一个经常能想出好主意的人说,难道不值得你们珍惜
第一六一章羊皮筏子赛军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