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笑道:“兄弟间的一场赌注,输赢有什么要紧的,至少,我对骑都尉上下有信心。”
琅不屑的道:“又是一个将官一张嘴就代表兄弟们的事情,有没有信心,你问过我这个军司马了没有?”
李敢怒道:“你就是我骑都尉里的耻辱!”
“那就比赛啊!”
“我们不跟你比!”
“赌了。”霍去病轻轻应承一句就打算散会。
赵破奴一会看看霍去病,一会看看琅,他看不明白这四个人到底在干什么,倒是何愁有看的津津有味的。
“这一次探路之举恐怕会死伤惨重吧?”何愁有在霍去病将要离开房间的时候轻轻说道。
琅沉默了片刻道:“从没有人走过这条水道,对于我们说,这条水道就是一片未曾开拓的蛮荒之地,如果遇到断流,遇到瀑布,遇到险滩,遇到水洞,我们很可能会全军覆没,即便是有目前这样的准备,也很可能会陷阱进退两难的地步。”
所以你准备让老夫陪你去闯这条蛮荒路?让他们走相对平安的陆路?”何愁有阴森森的问道。
琅满不在乎的道:“陆路靡费太多,水路靡费最少,千六百里十日可达,所靡费者,无非一些粮草罢了,如果我们去了关中,再把这批巨木卖掉,甚至还有剩余。
更何况,以受降城目前的态势,今后需要运送的物资不可能只有这一次。
汝为天子家臣,我为天子臣属,难道不该冒这个险吗?”
第一六一章羊皮筏子赛军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