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收押穆平侯是为何故?望西亭起火之事,难道已能确定是穆平侯所为?”
“望西亭有火药余味,”元坤帝回道,严肃凝重,也不愿多想昨晚北狄小美人的凄然哭诉,“并无明证,但这毕竟事关邦交,天下又还有悠悠众口。穆平侯有此嫌疑,姑且先收押待查吧。”
“皇上,方大人所言极是。这一切事由着实是凑巧得很,环环相扣,俱指向穆平侯,分明有刻意挑起边祸之嫌,其心可诛!而若是任由其牵着走,就为了些道路之言而将穆平侯羁押,我大昱朝堂,岂不是要让人看尽了笑话。”
元坤帝拧起眉心,看着贺昭在前说出这番话。
贺昭自小就是个稳重的。往日在宫里与其他宗室子弟一起玩闹,若贺昭在,总能给他支个把手,他长得有力突出,有智识又低调,旁人轻易也不敢招惹。那时北狄边界常年不定,贺昭就替他父王去戍边对敌,如今内外事务也多替宛王参与商议,在一干宗室皇亲里,是他颇为信任且倚重的一个。
元坤帝看向王御史,眼神制住后者要出口的话:“那依你看,该当如何?”
“加大追查,从那宫女、从北狄来使之前至今,前前后后,一切始末逐一清查,但查清之前,断是不宜将穆平侯羁押,以免正中奸人下怀,”
贺昭说着,脚下纹丝不动,“臣可以担保,穆平侯与望西亭一事无关。为保清正,臣自请主查,请皇上应允。”
元坤帝抿了抿嘴角,向后靠去:“你怎么就这么确定,穆平
灭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