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但噼啪呼呼的燃烧声里,站在旁边也听不清他究竟在唱着什么。
“阿姐莫哭,阿姐莫泣。娘把糖饼,捎来与你。”
咧着嘴笑了出来,年轻人注视着熊熊火光,一边转身离去,一边摇头,唇角弯起。
“阿姐呀……”
你可不要让人失望啊。
***
距离上次来此不过叁日。
紧闭的宫门张开,贺昭疾步走进,直奔皇上议事的御书房。
“……平京街巷如今已经传遍了,穆平侯御前失仪,并无据污蔑一个弱质宫女,将人迫得上吊而死,冤字写了一地。”
“这都是轻的,望西亭一夜之间烧成残垣,北狄来使无一生还。两方交战尚且不斩来使,这事北狄一旦得知,岂不要边祸再起?皇上,这可如何处置?”
“这实在太过凑巧了。那日宴席,呼延漠所示的画像,为何偏偏是穆平侯?”
“……所以穆平侯那时才那般恼怒。我原先就觉得,穆平侯莫不是……心智有缺。宴席后又出宫回府,无人看束,谁知是否越发恼怒而……”
“穆平侯要是还心智有缺,恕我直言,”
贺昭煞气微拢,步进堂中,语气平淡,但其中冷冷的轻蔑毫不掩饰,“其他人等,便与智障相差无几。”
众人讶然,元坤帝坐在御案前,抬了下眼,目色不明。
“皇上,”贺昭横扫一眼那面上有些不快的御史,停在书桌前,压着语
灭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