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他是你什么人?”
“就是个炮——”
“朋友而已。”
南如松的声音从边上响起,把贺溪还没说出口的“炮友”两个字堵了回去。她偏过头看去,撞上南如松制止的眼神。
南如松一边往这边来,一边将刚印出来的文档往公文包里放,对贺溪说:“走吧,去查账。”
“……”贺溪看一眼赵冠栋,又看一眼南如松,跟赵冠栋打了声招呼,就起身跟着出去了。
一直出了市局的岗亭,贺溪才开口跟他讲话。
“我们两个不就是睡了一阵子的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你难道还不好意思?”
“你都没不好意思,我有什么不好意思?”顿了顿,南如松又道:“但赵冠栋的话,还是让他误会比较好。”
“什么意思?”
“他认识我。”
贺溪有点莫名其妙。
认识你怎么了,局里认识你的人多了去,就赵冠栋特别?
“他是宋临安插进来的人,如果你不想因为他而被宋家盯上,进而又被宋岫盯上的话,就最好离他远一点。”
贺溪猛地停下脚步,错愕地抬头看他。
南如松走了两步,没见贺溪跟上,又回望过去,只见她愣在原地,像只受惊的兔子,神色不免柔和了几分,问道:“怎么了?”
贺溪半天没回应。
嘴僵住了,心也僵住了,连脑子也一起跟着僵住了。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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