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溪横他一眼道:“你少赖涛哥,他那是怕你开会的时候直接睡着了才让你写会议记录的好吧?”
“那我也不想写啊!别说要交的会议记录了,要不是怕忘事,我连给自己看的东西也不想写。你看你今天不也没写吗?”
的确,王钊不在,贺溪连样子也懒得装了,本子和笔都没带,坐在那儿简直就是个人形摆件。
但她却摊开手道:“我写不写都一样,反正有人帮我记着,你就不一样了,还是老老实实写吧。”
赵冠栋听了,状作不乐意的样子道:“不是,溪姐,你哪次记不住事不是跑来问我的?你跟我说这话合适吗?”
贺溪挑眉,“有什么不合适?我这段时间也没问你啊。”
“你是没问我,但那是因为有人代替我帮你记事了啊。”说着,赵冠栋朝南如松的方向努了努嘴,抖着眉笑她:“你以后也别来问我,都问你男朋友去算了。”
贺溪顿了顿,微微皱起了眉,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
她承认过南如松吗?没有。
她跟赵冠栋承认过南如松吗?更没有。
那赵冠栋为什么这么笃定她跟南如松有关系?就因为那次被他听见她跟南如松的对话了?
以他哨兵的耳力,必然可以听见他们的完整对话,难道不更会让他清楚地知道南如松根本不是她男朋友吗?
“他不是我男朋友。”贺溪微微皱着眉。
赵冠栋却紧接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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