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个果子啃着。
诸晏不答,兔妖仍旧一边拍门一边表达自己的诉求,拍了足有两刻钟才慢慢停下来,拍着拍着兔妖把自己都讲得委屈了,竟也一屁股坐下来大哭起来,欧阳寰拍了拍兔妖的背:“你别哭了,你哭着我也想哭了。”
“我在这儿待了五年了,他都不开门,呜呜呜……”
“太可怜了……若是我有家不能回,我哭得比你还惨……”欧阳寰轻轻拍着朗铃铛的后背说着。
“你明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哭的……哇……”朗铃铛瞪了一眼欧阳寰。
“哈哈哈……太好笑了!”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一枚果核落在了朗铃铛的脚边,两人俱是一惊,谁都没察觉到树上有人,连忙站起来背靠对方作出备战态势。
白千羽落到两人眼前时,看着她们满眼的戒备就好笑:“又不会打你们,这么警戒做什么,更何况你们也打不过我啊。”
她拍了拍手,冲院子里的诸晏扬声道:“佛子!我们之前在魔域见过,我想你也知道我是谁!”
“白施主,恕我现在不能出来。”饶是他说得平常,白千羽看着眼前两个小女修也觉得有趣,于是朗声道:“这么耽误她们也不是个事儿啊!”
“唉……”院内传来了幽幽的叹息。
白千羽看向对她颇有敌意的两人:“你们看,佛子也觉得很头痛啊。”
“白前辈,晚辈自修真以来只喜欢过诸晏大师一人……”欧阳寰言下之意很明确,你合欢
大自在殿的佛子(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