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宗弟子欧阳寰,之前蒙您搭救……”不知怎地,欧阳寰越说声音越轻,从白千羽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耳朵红得像烧起来一般,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小声给自己打气,白千羽觉得有趣,不由地在心里给她鼓劲:小姑娘上啊!烈男怕缠女啊!不要脸地上啊!
“给您带了谢礼,希望您收下……”才鼓起勇气说完一句话,又蔫了下去,剩下的半句细如蚊蚋,“我亲手采了凌霄峰的雪玉,雕刻了这尊玉佛……”
“多谢施主美意,救人从不在获得礼物为报,我所求不过心安二字,施主无事便回吧。”院落里头传来的清朗的声音。
“可我……我……”欧阳寰垂头丧气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诸晏大师,无论如何您不会收下吗?您不收下,我就不回去了!”
说完,欧阳寰一屁股坐在柴扉边的石头上,把脸埋在手臂间抽泣起来。
“哼!”一个活泼的声音从灌木丛传了出来,原是那对兔耳的主人,“瞧你们这些人的出息,这就哭了?”
欧阳寰抬起头问道:“你又是谁?”
那兔妖不理她,大肆拍打柴扉,若不是上面施了咒,白千羽觉着那门肯定会被拍烂:“诸晏!诸晏!我郎铃铛又来找你报恩了,我们族长说了,若是我不能成功报恩,就不让我回去了!”
“诸晏!我在你这儿都快住了五年了,你还不开我吗?你怎么这么狠心?狠心见我有家不能回吗?”
这兔妖比那个凌霄宗的厉害多了。白千羽又
大自在殿的佛子(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