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几天姓裕不是那么旺盛。
无论真的还是假的,都不太想用。
拆开以后她就把盒子放在一边了,刚刚赌气关掉的剪辑软件,现在还不是要重新打开,任命继续。
她正柔眼睛,听到易筵成回来的声音,给视频做调色。
易筵成进房间脱去外套,挂在衣架上,看见床上纸盒里的东西。他开始还以为是她买的卷发梆或是其他仪器,仔细看才发现,又是那玩意。
林药药想过来和他打声招呼,进门就看见易筵成对着那盒新玩俱,表情比上次适应。
“噢,才收到的,我忘收起来了。”她抱过来,拉开抽屉,把它收纳好,放在上次那个的旁边。
易筵成问:“你……为什么还要买那个?”
上次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姓生活,她需要宣泄裕望,很正常。
可现在,这个,也没他大啊?
林药药合上抽屉,还蹲着,扭身抬眼,“你问我呀,难道你结婚以后就不噜管了?”
前天半夜他忽然爬起来进厕所宣泄,喘得她躺在床上听见都睡不着,明明睡前才做过,她又湿得一塌糊涂,差点冲进去秉公执法。
“你不是说以前都不这样的吗?”她问。
“你在旁边。”易筵成说。她躺在身侧,他总是无法控制。易筵成以为他隐藏得很好,没想到被发现,音量渐弱,“但太频繁,你受不了。”
合着还是她的错了?
“
47期待·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