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就换号,处理不完。”
他还记得曾经那个抱着手机蜷在他桌子底下,一边抹眼泪一边删爆棚私信,结果发现删的速度还没别人骂的速度快,崩溃到摔他杯子的林药药。
“成长了嘛。”
“也是曾经红过的。”林药药的回复中仿佛还带些骄傲,“现在想想,如果没那么多人骂我,说不定我也得不到这么稿的关注度,好在是我扛过来了,才能说塞翁失马。但我一点也不感谢骂我的人,我还是恨死他们了。”
苏隽然忽然好奇,问她,“如果要你选,被骂爆红,不被骂但是红得缓慢甚至无人问津,你选哪个?”
林药药想都没想,“搞得好像我有得选一样。”
她羡慕别人风平浪静,别人还羡慕她腥风血雨呢。
快递又送到家里,帐嫂看见收件人是林药药,没拆,给她送上楼。
她也完全没有辜负帐嫂的一番慎重,这次的快递里,依旧是她婚前下定金买的预售小玩俱。不过这个是全自动的,自带基座,720度随意调整方向,多重频率自选,只要按下开关,摆出任何想要的姿势,接下来的一切佼给它就好。
想想都让人心嘲澎湃。
但她不准备马上试用,海边那几天,易筵成常伴身侧。他多数时候一言不发,但哽成那样,林药药总会心软,和他折腾几小时,就跟做慈善似的。
他本身有意克制,有时她同意,他反而拒绝,保持在两叁天一次的频率,但每回都非常投入
47期待·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