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姐弟”同行,二来孟胜男半分不像王府告示里的小妾形影,裴花朝则借故在人前揭起垂纱,短暂露出伪装病容,旁人便毫无疑念。
孟胜男医术足够为村中妇女接生,医治小病痛,便行医为业。裴花朝靠代写书信文契挣钱,可惜进项微薄,幸好时下盛行奕棋,村头树下每有村民下棋并赌些小钱,她不时参予。出于韬光养晦,亦求细水长流,她对局存心有输有赢,总地来说,每月糊口之外还有余钱。
她、孟胜男及毛妪三人就这么一块儿平静平淡过了一年。
到近日县城举办棋艺竞技,彩头丰厚,裴花朝不愿冒险多生事端,明面上随俗参加村中选拔,暗地故意输与吴大郎。
她本以为事情已了,谁知过了十来日,毛妪叫海蛇咬了。咬她的海蛇浑名叫“富人愁”,毒性缓而重,遭咬者并不立时发作,初时昏沉无力,渐次昏睡,半个月内不服蛇药便要在不省人事中死去。对症的蛇药需要犀角、人参、珍珠等药材,一剂开销之大,连富人多少都要肉疼。
裴花朝送走大夫,由房里旮旯角儿翻出一团物事,打开层层帕子包裹,露出里头一对鎏金鸳鸯银腕钏。她一旦见着触着那对旧物,眼珠和指尖便都挪不开了。
东阳擎海低沉的嗓音在她脑海响起——花纹是鸳鸯,鸳鸯。
他说到“鸳鸯”两字,声调加重,眸底刚强俱化温柔。
裴花朝执起腕钏紧抵额头,胸口起伏。
“六郎……”孟
七九:错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