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是人命……还有船上其余人……假使我不曾做出霹雳,带它们上船……”
船难死伤沉重,裴花朝无言宽解,只能抱住她。
孟胜男痛哭一阵,拭泪坐直道:“我从前日思夜想靠霹雳翻身,扬眉吐气,可是亲眼见它害死人……”她泪流不止,不再言声。
裴花朝问道:“因此你不愿回王府?”
“船难太离奇,王府那边定要盘查,如今我却拿不定主意,是否该教人知晓霹雳的存在。——裴娘子,对不住,我蒙你搭救,却装疯卖傻。”
“你担心我终将
ㄨíńYzω.℃Oм连系上王府,因此装病松懈我防心,趁机逃走。”
“嗯,大王极爱重你,我料不到你也无意回去。”
毛妪因此留裴花朝两人暂住,从长计议,两人经过一场船难,也须慢慢调理身体。到她们恢复元气,裴花朝更走不得——东阳擎海广为发布绘上她图像的悬赏告示,沿海村镇人人生怕错失赏金,见了陌生女子皆十分警惕,连稍女相的男子也要留意。
三人因此合计,让裴花朝扮作男子,由孟胜男运用打自王府食客学来的易容术替她改变面目。不过孟胜男道行尚浅,替裴花朝涂抹的伪装乍看还行,细看久了要露出马脚。
裴花朝迁就这项不便之处编造身世,托名衣六郎,声言体弱多病,双目畏光,白日必须戴垂纱斗笠掩面。“他”与孟胜男乃是姐弟,南下投亲,中途盘缠用尽,蒙毛妪收留,暂时落脚碧波村。
七九:错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