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不得五匹。今日这难得宝贝落在她身上,从今往后,其它稀罕东西自然也会。
刺斜里伸出一只大手,扯过披帛掼在地上,河珠本能攒住不放,哪里能敌那奇大气力。两相拉扯,披帛落地前已撕裂两半。
河珠痛惜喊叫,东阳擎海全未留意,掼下披帛便对裴花朝冷笑。
“好,好,好。我还没抬举她,你倒迫不及待了。不愧是大家闺秀,三从四德学到家。”
“寨主过奖,”裴花朝也笑,“六娘并非寨主妻室,亦非妾室,区区别宅妇耳,何来三从四德可对寨主讲究?不过寄人篱下,凡事看寨主眼色。”
她这一提,东阳擎海登时记起她同唐老夫人说过“不动情”等语,对照当下她应对,当真并非虚言了。
“让你做妾,你稀罕吗?”他垮下脸喝问。
裴花朝气不打一处来,自然她不肯做小,但东阳擎海打头便无意给名分,凭什么倒打一耙责问?
她面上倒益发温雅柔顺,轻轻款款道:“寨主赠予六娘不少奇珍异物,唯独不提收房,可知妾侍名分贵重,胜过金珠宝贝,六娘不会妄想。”
“不会妄想”四字一出,东阳擎海火冒三丈。
“狡辩!”他一把抓住裴花朝手腕,气急之下不曾拿捏好力道。
裴花朝猝不及防,粉脸一皱,没忍住痛哼一声,旋即抿紧嘴,不容自己再出丁点声响。
东阳擎海见状即刻松手,五指下滑要握在她虎口处,察看可曾伤着
六四:你爱和老子对着干,那就对着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