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安置寨主与河珠。”裴花朝面带微笑,“寨主不将礼法略放眼中,河珠未必,姑娘家多半要体面。她若腼腆不好开口,我是她东家,总不好坐视,任她光天化日便由寨主收用。”
东阳擎海原本担忧气坏裴花朝,听得这番答言,悉数顾忌化作火气攻心。
“你要我收用河珠?”他扬声问道。
东阳擎海口气似不乐意,裴花朝忖道,莫非让她撞见勾搭河珠下不来台?——不,这汉子百无禁忌,怎会因这点小事难为情?
她灵光一闪,回想他曾闪避河珠拥抱,疑念顿生,只是不敢笃定,暗自定计。
“六娘岂敢替寨主作主?”她继续柔声道:“只是寨主既然狎弄河珠,其中心思你知我知,六娘凑趣罢了。”
她转向河珠,问道:“河珠,你自然愿意跟寨主了?”
河珠抬手遮掩赤裸胸肩,要哭不想,要笑不敢。
裴花朝卸下自身霜白披帛,走到河珠身旁,包上她肩膀胸背。
“虽在内院,也忌讳衣衫不整,尤其往后,你身份要不同了。”
河珠见裴花朝走来尚有几分忐忑,她这主子心思重,只是不轻易为难人,一旦立意同谁过不去,比如崔陵,日子便没法过了。然而她一披上那霜白披帛,裸露在外的肌肤便一阵清爽,至此再不作他想,十指紧抓它不放。
她听正房婢女闲话提过,裴花朝这披帛料子叫鲛绡纱,乃是贡品,触肌清凉,能避暑气,因材料珍稀,
六四:你爱和老子对着干,那就对着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