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军那般令她恐惧。
他抢婚时不是不曾料到会惊諕她,但没料到震吓到这等地步。思及她在裴家那狼窝强自支持,白日对唐老夫人粉饰太平,夜里独自惊醒,无处诉苦,他后悔不迭。
猜度却也伴随悔恨回来,他曾害苦裴花朝,初时相待亦不甚和软,她真能放下芥蒂钟情于自己?
话说回来,要说她对自己无情,这些日子以来,她对他嘘寒问暖,处处体贴,又不似纯粹应付。此外,她与崔陵和离,未雨绸缪维护他名声,虽说其中有为苍生着想的缘故,难道能不搀一点对他的私情?
他反覆思量,疑窦梗在胸口,不能出口。
纵然裴花朝对他无意,顾忌祖孙生死荣辱捏在他手里,见问必然假意敷衍,这没意思。万一她直言不讳,他更不乐意——他要什么女人没有,强挽一个流水无情的人在身边,热脸贴冷屁股,多掉价儿?
偏偏他又舍不得放她走,因此更加问不得了。
东阳擎海由枕上望向裴花朝,五味杂陈。
这小娘子不独是他情人,还是知己,知他心思抱负,便放下对崔家的宿怨,并不刻意卖乖表态。再说她平日处事,娴雅大方,智算长远,实在做得他正头娘子。
可惜她娘家败落,无有势力,他则如她料度,迄今未娶乃是立意寻求权贵联姻。
至于妾侍……东阳擎海眉心攒成疙瘩,把“妾侍”两字甩出脑海。裴花朝说过不稀罕做他妾侍,不论真假,他在名分上亏欠她的,会在其
六二:动情疑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