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重新入睡。
两个多月过去,她梦魇减少,偶然发恶梦,有东阳擎海在旁相哄,便迅速宁定。
一会儿,院外响起竹梆子轻敲声,两刻后,寨内有场要紧会议,戴妪借此远远提醒东阳擎海时辰。
东阳擎海本欲起身,低眼一瞧,裴花朝犹然紧抓他衣襟,睡眠尚浅。
他缓缓躺回枕上,凝注枕边人。
小小娘子十六七岁,眠梦中神情单纯稚气,刚刚经历男欢女爱,肌肤额外润泽,让他吻肿的双唇水嫩娇艳。
他心中怜惜欲望交织,对她瞧得心软,软得要化了。
“六娘不会对他动情”,不期然,裴花朝这话切入他脑海。
最早得知此事,他自然不悦,细思之下,裴花朝该是害怕惹恼唐老夫人,因此言不由衷,虚词以对。
早在韦典军那事以前,她与自己便言合意顺,怎会不情生意动?再者,男人里头,他样貌才干身家样样出挑,得她青睐并不为奇。
然而转念忖度,裴花朝对唐老夫人表态支持他据地称霸,这反骨作为比任何事都要拂老人家逆鳞,她既然敢做敢当,那么果真钟情于他,又有什么好避讳的?
难道她所言“不动情”确是事实?
疑念翻腾,东阳擎海胸中气闷,但思及裴花朝辩析自己不给她名分一事,那股气闷一半化作心虚,再见裴花朝频受梦魇惊扰,他便仅剩懊恼了。
裴花朝醒后惶然不安,那光景每每提醒他,自己曾似韦
六二:动情疑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