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榛忽然扼住郑舒南下颌,冷到极致的瞳眸死死盯着郑舒南,低声威胁道:施予卿,朕提醒你一次,最好认清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朕的禁脔,不是颐国的皇帝,要称朕为陛下,别直呼其名或随意称lsquo;你rsquo;。
郑舒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在这个世界的角色太憋屈,压根没有半点有利的条件,连xing命都掌握在别人手里。
郑舒南心头不详的预感持续到他被送进浴室,果真是应验了。
林榛派了好几个太监给他洗浴,真正意义上的清洗,从内到外没放过一处地方。郑舒南又急又气,无奈太监早听从林榛命令,将他锁在了浴池里,想跑都没法跑。
洗净身子,郑舒南又被qiáng行喂了软筋散,太监给他擦gān身体,抬起来放在一块宽大的锦缎上,连同手脚一起,裹了一层又一层。
郑舒南素来忍耐极佳,这会儿也忍不住在心头将林榛痛骂了几遍。没办法,还是被人扛到了施予卿原来住的宫殿,放置在龙g上。
林榛到夜深才回寝宫,神色间难掩疲惫。身边还跟着个宫女,低头伺候他更衣,又有宫女端着洗漱用具进来。林榛从头到尾瘫着张脸,并不凶神恶煞,但紧拧的眉头跟绷紧的唇角仍使服侍的宫女战战兢兢的。
郑舒南隔着龙g华贵的锦帐,大脑飞快运转,考虑要怎样才能逃过被qiángjian的厄运。这种感觉实在糟糕透顶,郑舒南从头到脚都渗着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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