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晚上才对。
林榛仍穿着龙袍,腰间锦带华贵无双,长发以玉冠束紧,神色淡漠,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太监自他身后鱼贯而入,低着头恭敬又畏惧。
一人用钥匙开了囚笼。林榛冷道:施予卿,出来。
郑舒南蹙紧眉头,林榛命令式的语气让他有点不慡。但郑舒南没有多问,就算他不想出来,林榛也有的是办法把人弄出来,还是顺着林榛别自讨苦头比较好。
更何况郑舒南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林榛朝郑舒南缓缓bī近,神色漠然地盯着他,眼神挑剔又带着轻薄之意。郑舒南不敢想象自己的模样,施予卿相貌俊美,肌肤白皙挑不出瑕疵,眉眼风流诱人,当得起风华绝代四个字。这样的美人只穿着薄纱,半遮半掩的效果恐怕甚于赤luǒ,郑舒南赤脚踩在地上,心头突然间有了极为不详的预兆。
以前施予卿身为皇帝,无人敢窥其容貌,更别提有所觊觎邪念,但今时不同往日。纵然施予卿美中带着英气,异于女子的柔美,恐怕仍然会有人不怀好意。其中最可能不怀好意的,怕是非林榛莫属了。
果然林榛眼底划过yù念,冷冷道:亡国之君,还能这么泰然处之,施予卿,朕当真小看了你。
郑舒南裹着薄纱,极不习惯,手有意无意的遮挡住下面,圣安穷到连件衣服都没了吗?
林榛道:反正要脱,还穿它gān嘛。
郑舒南道,你要怎么处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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