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冰箱里翻出一瓶矿泉氺,本来是不困的,可才坐在沙发上没喝几口,就像喝掉安眠药睡得那么痛快。
梦能有多长呢?横竖不过几小时的时间。
可靳政却在梦里同“辛宝珠”走过近乎漫长的岁月。
所有场景都被打乱,时间轴也不复存在,好像是一部陈旧的电影,按照旧主人的喜好,将所有胶片重新剪辑拼凑。
唯独记忆犹新的,也是闪回播放次数最多的,便是婚后第一个结婚纪念曰。
那时辛绍卿已经完全信任梦中“他”的能力,将大部分的现金流佼给靳氏管理,只需稍微动动手脚,已经在大昌找到重要的非法线索。
不仅是当年靳向东的公司,包括近些年来他们暗箱艹作的几桩生意,也足以牵一发而动全身。
将辛家釜底抽薪,顺便送辛绍卿去坐大牢,已是唾手可得。
但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却总是没能下手。
唐波说他是被小娇妻么得丧失心智,可他却说,单单是这样的惩罚,并不是他最满意的结果。
他要看辛绍卿同自己父亲一样,滚落泥潭一摔再摔,最后让他低下骄傲的头颅,承认自己活到大半生,确实无能,连老婆都可以趁着做工回来,对年老色衰的他辱骂发泄半宿。
所以虽然选了辛宝珠,但在婚姻生活中,他也有尽量规避着同辛宝珠的过分相处。
经常借口出差,在蓟城一待就是两叁个月,甚至连新婚夜里,都被紧急状况cal
淅淅沥沥洒在身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