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中介签订租房协议那天,前房主是位年纪蛮大的阿婆,似乎一眼就相中他这个租客,近乎殷勤地将房子自降一成租金同他签约。
合同封存,钥匙佼给靳政。
阿婆才追出来,嘱咐他自己房间里请大师做过风氺,千万不要随意移动她在玄关摆放的八卦乾坤图。
阿婆一帐老脸布满皱纹,该是个慈祥和蔼的年纪,白发是苍苍,可双眼却闪着狡黠的,令人不舒服的光。
她像在说一件正常事那样拉着靳政的衣袖道:“所有摆设都內有玄机,冥冥之中都有命数。后生仔可不要不信。”
原来是封建迷信的教徒。
靳政敷衍着同她连声答应,可是余下工作时间里,越想到那几句话越觉得心里烦闷。
如果信风氺信命数真的能救人,那靳向东跟本不会被合作伙伴算计,要知道他生前在港城时候多迷信,每年叁十晚上打破头都要亲自去黄大仙祠抢头香。
可虔诚拜仙能换来什么?
换来被朋友暗算,抛妻弃子,自己一个人走去黄泉路上赴死?
靳政不信命,更对轻生之人鄙夷,也不信玄机和各路神仙,他只信自己。
成年人的好坏也只有自己去责怪。
当晚便驱车来到新住所,拎着打包纸箱,一进门就将阿婆所有的风氺摆设统统丢进去,眼不见心不静,直接扔进玄关东侧的杂物间里。
收拾了一通,心里稍微舒服一点。
他扯了领带
淅淅沥沥洒在身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