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说无数次,用不同的语句换着花样剖白,哄得人神魂颠倒不知死活,她却不必用半分真心。
他要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可换个“主人”,她……也会那么做。
唯独他看不到她的心,也不懂她的感情。
他有金钱,势力,武力。但这些东西,只能任她的评估利用,换不来真心。
燕暨没有办法。
看着她的眼睛,燕暨僵硬地解开自己的衣服。
被湿发上的水浸湿的亵衣,单薄的亵裤,都扔在一边。全身赤裸着等待她时,燕暨感到自己像是准备为神献出生命的人牲,活生生开膛破肚供神检阅,哀嚎着流干血。
他微微仰起头又落下,子宁望着他。
他身材伟岸,四肢修长,肩背宽阔,在床上裸露出来时,让人心慌得无法呼吸。湿漉漉的头发颜色漆黑,贴在他的身上,还在往下滴水。
皮肤泛着水泽的微光。
子宁眼神一晃,无处着落,从他胸腹间饱满流畅的线条,落到他腿间半硬的巨物。
那东西在她的目光中一点点变得更大更粗,堪称狰狞可怖。
燕暨声音沙哑:“……子宁。”
“……脱掉衣服,上来。”
子宁吞咽了一下。
他展开双腿,深深地喘息一下,胸口起伏,腹部线条游动。
他看着她,她浑身滚烫,小腹里发麻。
“……”燕暨抿着嘴唇,对于避子药
O1⑧O 40、0040,阴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