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在纱帐外面提醒他:“主人,擦一擦头发罢”
燕暨坐起来,一转头,他又看到床边脚踏上的被褥。
她还是要在那里睡。
一瞬间像有锋刃划过他的颈动脉,无形但奔流不休的某些东西不可遏制地喷涌出来。
——这一年,是不是什么都没改变
他做的事,都是无用的事吗
子宁想先给他擦干头发,拿着干布一撩开帘子,他突然看向她,眼神亮得让她一寒。
她猛地一惊,本能让她从颈后到脊背寒毛直竖。
燕暨开口叫她:“子宁……”
她看着他移不开眼,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灯火摇曳,屋外雨声隆隆。
燕暨和她对视。
到了现在,他越来越看不透她。
假如一开始他就这么对她,是不是她也会像现在一样顺从
燕暨几乎不用思考,就得出了答案:是。她会比现在还要乖。
他还记得最开始,她一边在内心里鄙夷着他的浅薄好色,一边试图引诱他,把一切导回她想要的“正轨”。她被他买回来,就准备着献出身体,他想要,她就给。
他的做法对她来说,可笑至极。
现在有变化吗
燕暨不知道,他一想到她可能因为他的卑劣用心厌恶他,心里就一片空白。
他想让她说“心悦”他。但这种甜言蜜语,她能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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