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柳师傅与孤相处月余,教会了孤好多东西,孤怎么舍得您老离开呢?再说了,柳师傅戎马生涯三十余年,更是跟随大将军九次北伐。为了我大汉,柳师傅可谓是历尽艰辛,出生入死啊。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背叛这个国家呢?至于柳同?柳师傅,一颗参天大树,偶尔长出一两支枯枝败叶实属正常,还请柳师傅不要太在意。”
“是啊,休然。这几十年,虽然你名义上是成都柳家的族长,但你多年都在北疆,根本没精力操持家务。家中出了一两个败家子,其实与你无关的。”
“是啊,休然公。张通这些年长期驻守成都,其实很清楚在你柳家的亲人里,他们都认为你才是背叛者呢”
“多谢家上和两位宽解。可是按照汉律,叛国乃是夷灭三族的大罪。柳隐本都是古稀之人,族侄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柳隐跟着被斩绝无怨言。只是我的曾孙女,才两个月”
“呵呵呵,柳师傅放心。大司马事前跟孤讲过。他不是司马昭,夷灭别人三族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出。”
另一边,大司马府。关彝的房。
“我的赤奴儿,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连夜抄了十八家!”
“嘿嘿嘿,叔祖,您是夸我的么?”
“胡说八道,老夫是教训你的!”
一老一小在那里互相的对瞪了许久后,廖化首先憋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哎,你这个惫赖货。做得好啊!老夫早就看这班子蠹虫不顺眼了!抓得好!
第一六五章 抄家进行时(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