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葛从周沉吟着。
“是,”孟楷应了一声,脸上微微一愕,说:“总管的意思,难道鸦军谋夺同州,不是为了断我粮道,以成两面夹击之势?”
“我大军四十万,别说他两面夹击,就算是四面夹击又有何用?”葛从周眉头微蹙,抬眼看着孟楷,说:“同州失守,长安北面兵力空虚,鸦军以轻骑为主,行军奇速,要是这时弃城南下,将会如何?”
“他们的目标是长安?”孟楷叫了出来,不觉间已是汗流涔涔,“这就跟咱们当年打下东都,西进关中的战术是如出一辙的?”
“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葛从周缓步踱着,走到落兵台前,吹去上面的灰尘,“惟今之计,咱们只能动身追赶,只望长安能死守三五日,到时候城下一战,聚歼这些沙陀狗儿。”
“眼下之计,只能如此了。”孟楷伸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继而握紧了拳头,“大军行军缓慢,我先去同州一试虚实,如果真如总管所言,我即刻带兵追赶,请总管断后。”
“一切小心。”葛从周颔首说。
孟楷拱手抱拳,出帐去了。
半生戎马,这位大齐左军使就连步子也比常人迈的大的多,他来去如风,跨出帘门的同时也带进一阵风,将案台上的油灯吹灭了。葛从周摇着头,摸黑走到案前,擦燃了火绒。待营帐里再次亮堂起来,他才缓缓地坐下,目光移动,打量着这顶已经住了快一个月的营帐。
营帐又称帷幄,运筹帷幄之中,
第六十六章 决战之前 (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