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猝不及防……”
“李嗣昭?他不是被免职了么?”葛从周说,但话刚说出口,他就已经明白过来了,鼻子里发出哼哼两声,脸上却又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李鸦儿名不虚传,难怪当年两州之兵讨伐沙陀都被他打的溃不成军,用兵果然鬼神莫测。”顿了一顿,不疾不徐地走到帐外,叫了一名军官进来,吩咐说:“你将这几日在同州一带梭巡的哨探一律拿到帐前,斩首示众。”
葛从周语气平淡,似乎在问候家常,那军官听完这话已是大吃一惊,颤声说:“两……两百多人,都杀了么?”葛从周眯起了眼睛,冷冷地说:“这些无能之辈,合该处死。先杀营里的,还在外头侦察的等回来再杀。”
葛从周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完,那军官再也不敢吭声,听命去了。走到门帘前,葛从周又把他喊住了,说:“就在营帐外面杀,叫全军将士都来观看。”那军官怔了怔,掀开门帘出去了。过了不久,帐外哭叫声,喊冤声响起一片,跟着喀喀几声,道道鲜血溅上篷布,就连地面上也有血渗了进来,这惨状连孟楷也为之心悸,对着葛从周行了一礼,说:“总管治军严明,末将佩服。”葛从周轻轻叹了口气,说:“从周失察,至令同州落于敌手,还望将军恕罪。”孟楷则是长叹一口,说:“我也是败军之将,总管言重了。”眼看渗入的鲜血已流到脚边,孟楷换了个位置,又说:“鸦军夺了同州,切断了咱们的补给线,形势已经不容乐观,总管有何良策?”
“这是将军
第六十六章 决战之前 (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