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次出兵,李克用是不打算亲自出马了?”朱温问。
李嗣昭却不理会他,仍然看着田令孜,说:“义父的意思,咱也捉摸不透。不过历来鸦军出征,义父就算不亲自指挥,也要随军同行的。公公要知道,兵符虽然在我手中,到了关键时刻,还得义父他老人家说话。”
“兵符既是军令,哪有这样的道理?”田令孜故作诧异。
“那玩意没用,”李嗣昭不假思索地说:“鸦军的将士,都是义父一手带出来的。兵符只能调兵遣将,真到了拼命的时候,还是不如我义父一句话顶用。”顿了一顿,又说:“总之要没有义父坐镇,鸦军就是一盘散沙。”田令孜微微颔首,说:“这也就是说,贤侄虽然有调兵之权,但还是得令尊在一旁帮衬,否则鸦军就发挥不了真正的战斗力,是么?”
“对,”李嗣昭应了一声。
“所以眼下不是令尊答不答应出兵的问题,而是他愿不愿意亲自出马的问题,是么?”田令孜又问。
“对,”李嗣昭又应了一声。
“那么令尊到底是什么意思?”田令孜又问。
李嗣昭沉默一会儿,说:“原本当此国难之际,义父身为一方节度使,深荷朝廷厚恩,本来是责无旁贷的。不过前次出兵遇上了郑从谠那档子事,让他老人家有些寒心了,现在又气的一病不起,他的意思嘛,这个实在是不好说。”
“这个郑从谠,实在心胸狭隘,眼中毫无大局。”田令孜面带愠色,“咱家这次回去就禀
第三十章 食菜事魔(6)(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