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向他道歉?”朱温哈了一声,愤愤地说。
“你住口,再要撒泼,误了咱家的大事,咱家回去奏明天子。”田令孜出声喝止。跟着将李嗣昭拉回到座位上,生生挤出笑容,说:“贤侄眼下统领鸦军,怎地跟个孩子似的。咱家这次找你来,是有大事要跟你商量,怎么动不动就要走?”
李嗣昭拿起一杯茶喝了,没好气地说:“不是我不给公公面子,实在是这丑脸太过无礼。”把茶杯放回桌上,接着说:“出门前我义父已经交代下来,说公公在朝中地位尊崇,连天子都唤为阿父,让我一定要竭诚相待,不能怠慢。公公既然有事吩咐,嗣昭洗耳恭听就是了。”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田令孜展颜说,然后在他身旁坐了,“前些日咱家跟节帅商议出兵的事,他考虑的怎样了。咱家可听陈景思说了,节帅这些日子正在厉兵秣马,似乎……似乎已经答应下来了。”
“不不,咱义父可没答应。”李嗣昭连连摆手,跟着又说:“不过这事公公原本就不用去找他老人家……”
“怎么?”田令孜问。
李嗣昭沉默一会儿,说:“刚才公公也说了,鸦军现在是由我统领,一切行动,都是由我说了算。”田令孜问:“出兵的事,贤侄也能做主么?”李嗣昭嘿了一声,说:“一切行动,自然包括出兵在内了。”田令孜脸上一喜,说:“贤侄忠肝义胆,剿除叛匪,匡扶大唐,自然是当仁不让的了。”李嗣昭颔首说:“这个自然。”
“那
第三十章 食菜事魔(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