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堂皇,暗地里却是在嘲讽牛继宗——四九城内外,谁不知道‘龙根案’以后,太后再没有召见过娘家亲戚,
然而勇毅伯牛继宗,却似乎没有听出孙绍宗话外之意,艰难的点了点头,冷笑道:“你既然知道轻重,老夫也不多说什么了——来人啊、来人啊、来人……”
“牛公子,令尊有请!”
他那干涩的呼喊,愣是没能传到外面,最后还是孙绍宗等的不耐,扬声将那牛仲达叫了进来。
勇毅伯牛继宗到此,也似乎彻底没了精气神儿,示意儿子到了近前,咬耳叮咛了两句。
那牛仲达立刻喊进了几个家奴——正是那几个扛着门板的——见他们把几块板子拼在那肩舆,又四下里罩了轿衣,转眼的功夫,把个肩舆改成了四抬大轿。
“孙大人,咱们后会有期!”
随即那牛仲达松松垮垮的拱了拱手,便带着家奴扬长而去。
孙绍宗依照礼数,一直送到门口,又站在台阶,目送那轿子前呼后拥的转入正街,这才蹙着眉头回到了官衙之。
牛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自己要不要先行知会北镇抚司,对牛家多加提防呢?
一路琢磨着到了左寺衙署,见柳湘莲又按常例,去整理统计那殴斗档案了,他便悄没声的褪去了官服,径自赶奔左寺官衙的西北角。
前几日四下里巡视,孙绍宗发现这荒僻的角落里,长期泊了一只乌篷船。
此时赶到近前,
第677章 接踵而来【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