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经不合常理。
偏那勇毅伯牛继宗语带威胁不说,连下面的家奴,也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在这大理寺,孙绍宗的车夫前来禀事,哪里轮得到他们阻拦?
前后几桩疑点凑在一处,怎能不让孙绍宗心生警惕?
然而……
这两年间牛家的党羽早已星散,北镇抚司方面,也是从未放松过对牛家,及其亲朋故旧的监控。
如此高压态势之下,孙绍宗也实在想不出,牛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心下狐疑着,孙绍宗口告罪道:“劳勇毅伯在此久候,真是失礼的紧。”
“哼!”
牛继宗从鼻孔里挤出一声冷哼,随即又接方才的话头,威胁道:“此案太后她老人家极是关切,孙大人可要想清楚了,千万不要自误!”
这老头……
该不会真的病糊涂了吧?
若换成是两年前,他搬出太后的名头唬人,或许还有些效果。
可近两年间,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太皇与太后疏远了许多,太后的权势自然也因此大为缩水。
若非如此,卫若兰一案又怎会久拖不决?
故而这话如今听来,实在是可笑的紧。
当然,太后毕竟还是太后,该有的尊重总还是不能免的。
孙绍宗把手往紫禁城的方向一拱,肃然道:“劳烦勇毅伯回禀太后,下官既受朝廷重托,绝不会徇私枉法!”
这话明着冠
第677章 接踵而来【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