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皇帝,压根不可能为牛家秉持公道。
这时候牛继宗还血书督促重审……
莫不是病糊涂了?
还是说这老东西,其实存了别的心思?
等属吏取来了案卷,孙绍宗边翻阅边胡‘乱’猜疑着,眼见消磨到了响午。
将几处模糊不清的证词,一一誊录在纸,孙绍宗舒展了筋骨,静等着左寺的帮厨过来,好点些吃食填饱肚子。
谁知那帮厨未至,反倒是太子府的人先到了,说是有太子殿下已摆下家宴,恭贺孙大人高升廷尉。
前几日,太子明明已经送了贺礼,这又匆匆摆下贺宴……
莫非也是为了卫若兰一案?
即便如此,也不该大午的急着遣人来请,等散衙后再说,岂不免得惹人瞩目?
不得不说,这太子办事是不牢靠!
可他既然已经派人来请了,于情于理孙绍宗都不好不去,于是便命属吏挂了半日假,径往太子府赴宴。
一路无话。
到了太子府‘门’前,不等通名报姓,早有府丞王德修迎了出来,将孙绍宗往后院‘花’厅引。
“二哥!”
路过那前院大厅时,却忽见斜下里又迎出一人来,却正是前日里见过的太子妃亲弟孙兆麟。
见这孙兆麟前行了一礼,又道:“二哥怎得这时候过来了?”
这话问的到有些怪了,经过太子持之以恒的宣传,谁不知孙绍宗是他的‘
第660章 闲事、公事、家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