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回去仔细翻阅一下卷宗,也好定下升堂之日——两位大人稍坐,孙某先告辞了。”
两人忙一齐还礼。
孙绍宗倒退两步,转身离了内堂,却忍不住先长出一口浊气。
后世的晨会,虽说也未必都是言之有物,可好歹都是大白话,听起来毫不费力——哪像这二位云山雾罩的,讨论茶叶优劣,都能把古先贤拉出来挨个‘鞭尸’。
倒是最后议论那名妓时,言语间还算较接地气。
话说……
一提到这勾栏妓馆,右少卿李善对顺天府颇有微词,什么骄横暴虐、不恤民情的,埋怨一大堆。
说白了,是恼恨顺天府这几年持之以恒的扫‘荡’‘私’娼,导致城青楼价格飞涨,‘弄’得他堂堂右少卿,都不得不收敛了三分风流。
书归正传
不提这哄抬‘物’价的腌脏事儿,却说孙绍宗回了左寺官署,一面命人取来卫若兰的案卷,一面颇有些不得其解。
当初闻说朝廷有意,让自己独审卫若兰‘射’杀牛家长子一案,孙绍宗便觉得事有蹊跷——既然已经拖了两年,缘何又突然急着要重审?
故而暗派人打探究竟。
这才得知那勇毅伯牛继宗已是重病不起,因自知时日无多,他特以血书奏,督请朝廷还自家儿子一个公道。
查到这里,重审的原因是有了。
然而算是再愚钝的人,经过这两年的蹉跎,也该看清楚形势了——朝廷、尤
第660章 闲事、公事、家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