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书槐额头上沁出汗珠来,他歉意地看了项歌一样,伸出手,按着他的腰。手下忽然地发力,药丸忽然被推着,猛地抵到生殖腔口。
生殖腔口的缝儿仅仅瑟缩着闭合。
身体里涌出酸水来,项歌觉得又酸又涩,臀瓣蹭了蹭沙发毯子,扬起脸,看了虞书槐一眼。
微含泪水,又有些不耐,一抬眼,眉含桃花,天然一段妩媚风流,。
虞书槐仍不住盯着他看了几秒。
反应过来时侯,心里对自己进行了全方位的唾弃,掩饰一般,迅速拿起小塞子。
彩蛋內容:
说是小塞子,其实是橡胶长条,尾端增大。
他赶快塞了进去,手抖了抖,似乎用力猛了。
项歌瞪了他一眼。他身体本来就敏感,受不得刺激,忽地一来。他紧抓着身下的沙发,双腿忍不住绞紧,含着身体里的软物,微微扭动。
虞书槐赶快抽过一条毛毯盖在他身上。
项歌扭过头去,情潮一刹那的迸发。
他一瞬间,脑子是空白的。
默背药品名已经不管用了,虞书槐控制不住他的眼睛,这目光吧,跟长腿似的,非要往项歌脸上落。
他说得出每一条肌肉、筋骨、血管、神经的名称,知道,人无非是这些东西的组合。然而科学是可以言说的,但美不行。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他有同事,喜欢追星。他嘴上不说什么,其实
他紧抓着身下的沙发,双腿忍不住绞紧,含着身体里的软物,微微扭动。(4/5)